您现在的位置:游戏编年史>游戏幕后
DOOM:海军陆战队的战术教科书
本文译自<连线>封面文章"Doom Goes
to War"
引 子
当人们开始逐渐了解美国军方是如何花费纳税人的金钱时,我们中间仍有一些人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比如说我,就不知道美军竟开发过一把价格4500美元的战斗型钛制牙刷.更不必提他们很久以前承诺过的1万美元的军用马桶.我只是偶尔听说美国海军陆战队部门正在使用一部改良版的Doom
II——对,就是那款令人上瘾,充满暴力的PC游戏——用于军事训练课程.
是的,没错,当我听说此事时,我的脑海里立刻想象出这样一副情景:一群汗流浃背,眼圈通红的海军陆战队员们,正一边坐在电脑显示器前忘我地砍杀着汹涌而至的梦魇怪兽,一边声嘶力竭地与同伴们打着招呼:
"3点钟方向,发现怪兽!用钉子枪狠狠地揍它们!杀!杀!杀!""
老天,难道这就是未来战争么!
走访海军陆战队模拟中心
12月中旬一个薄雾笼罩的阴天.Scott Barnett上尉邀我乘坐他那辆黑色的卡梅隆
Z28轿车,绕着设在弗吉尼亚小城Quantico的海军陆战队基地兜了一圈.我们的速度还不到25英里,这种缓慢的爬行使得这个本就庞大的基地显得更加雄伟.
当我们驶过几幢毫无特色的砖瓦房时,Barnett指着它们对我说:"那就是OCS,即Officer Candidate
School(军官选拔学校)."而Barnett的职务则是Marine Corps Modeling and simulation Management
Office(以下简称McMismo,即海军陆战队模型与模拟管理中心)的项目主管.而在远处,几袈大型直升机就像巨大的蜻蜓一样盘旋在一座简易机场的上空."我们在那里培养指挥人员,通常需要10周."Barnett又补充说.
OCS的标志
Barnett,30岁,一个块头很大的家伙,有着一双敏锐的蓝眼睛,典型的德国人特征.他蓄着长发——这与人们通常印象中留着尖刺短发的陆战队员形象很不相符.
我们慢慢驶过一座车站,对面有一块用铁丝网围成的场地,貌似障碍演练场.经过Barnett的指点后,我才知道那确实就是进行障碍克服训练的.
"我们将年轻的中尉们带到这儿来,让他们体验各种战场环境."Barnett解释说,"这个地方以及战斗小镇(Combat
Town),是火力小组专门训练的位置,现在它已完全不能满足所有军官的寻求.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Barnett又带我驶过一片长长的树林,来到另一个陷入困境的场所——武器射击场.数百码开外一片长长的绿地中,100多名海军陆战队战士们正在使用步枪和机枪,玩命地射击着固定标靶.
"和陆军,海军,空军不同的是,"Barnett以一种习惯性的骄傲口吻说道,"每一位海军陆战队员都是一名步枪手.但问题是:随着预算的削减,我们没有足够的资金去支付日常训练所需要的足量弹药和场地费用.因此近年来,部队不得不寻找一种更简单,更有效的训练方法,来保证战士们的战斗状态."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M16射击声传来后,Barnett又驾车带我驶回了他的办公室.在这里,他将向我展示他所找到的问题解决之道.
在今天的军队里,电脑模拟装置正在逐步取代传统的训练课程.军事演习让位于各类精密的飞行训练器和坦克模拟器.大批受过高级培训的军官们,就是从这里学会了如何操纵那些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杀人机器.至于说海军陆战队,这是一支不依赖任何作战平台的部队,它没有巨无霸式的的航空母舰,也没有令人胆寒的B-52.海军陆战队扮演的角色就是一支闻风而动的911救火大队,一支随时整装待发,可立即前往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的主要作战平台就是"一个人,一条枪"这就是一种骄傲,也是一种无赖.由于海军陆战队没有"大家伙",因此也就得不到多少拨款资金,他们被国防部告知"既要干好事,还要少花钱".在1997年财年中,海军陆战队只获得了103亿美元的拨款,只占国防总预算的4.1%.
而就在两年前,面对愈演愈烈的"又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的沉重压力,全体军官年度研讨会(general officers
symposium)上通过了一项授权决议,按照"模型与模拟办公室"主任Rick
Eisiminger的说法:"我们接到了一项任务,要求系统评估市面上可能会对传授战争艺术与科学有所帮助的商业电脑游戏."
这无疑是一种军事平民化的转变,搜寻是否有助于训练的军事游戏的任务,最终落在了Barnett与中士Snyder身上.想象一下,这种情况就有点像刑警同志通过观看<纽约重案组>来学习侦破手段,似乎有些搞笑了.但别笑得太早,很多现实中的警察确实就是这么干的.
在另一幢毫无特色的二战时期的砖瓦房三楼,有一所遍布电脑的办公室.Synder召来两名下士,向我演示了今次访问的主题:一部改版的Doom
II,也就是<Marine Doom>,也是模型与模拟办公室当前的标准训练工具.
Marine Doom截图1
然后Synder和那两名下士分别坐在了三台奔腾电脑前,启动了软件.Synder解释说,通常他们会四人一组进行训练,因为这恰是一个标准的海军陆战队作战单位——即"火力小组(fire-team)"——两名步枪手,一名机枪手,一名队长.
Synder,33岁,看上去与模式化的海军陆战队中士也不太一样.是的,他非常魁梧,一身迷彩服,头发很稀,但修剪得体.他的行动精确而有素,而且总是口不离"SIR".但你也许有所不知,他还是一名经过古典训练的男高音(适才我们还在讨论舒伯特呢!),一个自学成才的电脑高手,一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
"下士们,这就是我们的任务,"Synder麻利地说道.下士Brett Nugent与Mikel
Sealey随即侧过身来看了看Synder屏幕上的地图,他指出了他们的位置,敌人的位置,并简单介绍了他们的计划方案和战场地形特征.
"准备好了!"
"Yessir!"
"Alright!go!"Synder一声令下.
很快,这款训练软件就显示出了与满是血腥大厅的Doom的显著不同.首先,玩家是在户外行动,他们使用的也都是常规的陆战队兵器.Synder与Nugent拿的是M16,Sealey则操一把M249(后来Synder告诉我,这些都是用真实武器的数码图片和声音采样构成的,它们代替了原作中的相应文件).其次,游戏中的敌人不再煤黑眼睛,口里还叽咕不停的怪兽,而是三个貌似纳粹德军的士兵.现在,Synder三人正在以警惕的速度前进着,并大声呼唤着彼此.
"Sealey,集中火力!"Synder大叫,Sealey随即发狂地倾泻出冰雹般的子弹,把旁边的我吓了一大跳.显示器的喇叭开到了最大.不幸的敌兵顿时被撕成了肉末.噢,这不就是Doom么!?
"没问题了吗?安全了吗?搞定了吗?"Synder大喊.
"都搞定了."Sealey回复到.
"好的,先稳固这个地区,然后保持松散的梯形编队,从左边接近敌堡.Nugent,你打头,Sealey,你跟着他!好了,行动!"
这也许就是海军陆战队之所以能成为一支令人敬畏的打击力量的原由吧!他们所有的训练都以使敌人胆寒为目标,他们最强大的武器就是身上的那股狠劲,不管是否在模拟游戏中,他们都是一群敢打敢拼的猛士.
Marine Doom截图2
头上,是一片后启示氛围的阴霾天空,脚上,是一片棕绿色的大地.前面,是两座小丘,山丘顶端则座落着几座石头房子.毫无疑问,又将是一场恶战.从Sealey的角度看,Synder的身手就像忍者般矫捷,Nugent则在一颗大树后面待命,他们的身手都十分了得.
在占据了有利位置后,他们迅速冲向敌堡,以极小的伤亡肃清了敌人,自由Nugent在最后一批敌人被消灭前遭伏击阵亡.这次战斗给我留下了两大深刻印象:他们对游戏的投入,和天衣无缝的团队配合.
<Marine
Doom>的出台,展现了军部不惜用非传统方式保持士兵战斗力的迫切心情.他们乐于借鉴来自商界与娱乐界的有益经验.最近,Quantico基地的指挥官Pual
Van Riper中将,就曾率领麾下的一批高级军官,参观了一家证券交易所,学习那里的人们是如何在一团乱麻的环境下作出即刻决断的.
"军方需要从商业领域取经,"Carl
Builder说到,他是<战争的面具:策略与分析中的美军方式>一书的作者,"商界发展的速度惊人,尤其是在模拟技术方面,那正是军方迫切需要的."
选择DOOM的理由
为什么会选择Doom?
"我们测玩并审查了几乎所有游戏,"Barnett高声地对我叫道.此时已是晚上9点,已脱去制服的我们,正面对面地坐在当地一家Pub里饮着啤酒,周围很嘈杂,他必须提高嗓门,方能压过那台该死的电唱机,和几个打台球的家伙发出的噪音.
"看看我们的主页吧!(即mcmsmo.usmc.mil,也就是McMismo的个人电脑战争游戏主页)那里刊载了数十款游戏的详细review,但Doom是唯一符合要求的游戏."
那要符合怎样的要求,才算合格呢?首先,必须是第一人称,并具有快节奏,可联网等特性.更重要的是,它们必须易于修改.光凭这一条,就枪毙了所有游戏,除了Doom.具有敏锐商业头脑的id,不仅以共享软件的方式推行他们的游戏,还鼓励玩家凭自己的喜好修改游戏内容,显然,着大对Barnett和Synder的味口.
1995年春季,Synder下载了必须的编辑器后,又苦心花费了3个月的时间(大部分都是他的私人时间),开发出了第一版<Marine
Doom>.他还给游戏标出了49.95美元的售价,也就是一部光盘版Doom的价格.但显然,他的开发费用注定是有去无回了.
Marine Doom截图3
但人们还是会问,为什么选择Doom?
这是Barnett重复回答了多遍的问题."正像你所看到的那样,<Marine
Doom>并不只是一款疯狂的游戏,要想打通<MD>,你必须通过团队配合,并严格遵循队长的命令行事,才有可能在MD中存活下来."
"这其实就是一种重复性的工作."Synder迅速插嘴,尽管Synder对人保持着一种习惯性的尊重,即使在非执勤时期,也总尊称朋友们为SIR——但这并不妨碍他经常打断Barnett的谈话."我们要变着方式,将游戏一遍一遍地反复练习,这样才能使某些战斗要领在士兵心中打下条件反射般的深深烙印.因为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是不允许你思考更多的."
"你也看到了大家对它是何等的着迷,"Barnett补充说,"这就是我们选择Doom的又一个原因.今天加入海军陆战队的孩子们,都是伴随着电视,游戏与电脑长大的.因此我们就在考虑该如何教育他们呢?该拿什么吸引他们,让他们产生学习的欲望呢?最终,我们找到一个完美的答案."
是的,这个答案就是Doom!
由于他们从事的项目,Synder与Barnett成了一对香馍馍.他们的工作不仅得到了海军陆战队司令官Charles
Krulak的批准和支持,而且还吸引了美国经济情报局,FBI,美国陆军,以及多家执法机构的注意.这让Synder与Barnett每天都有接不完的email和电话.
尽管<Marine Doom>已被证明是一个有效的训练工具,但正如我多次重复的那样,它永远也不可能代替野外训练.
"它非常有用,"Eisiminger说,"在长时间的海外执勤期间,无法保证充分的战斗训练.海军陆战队正在讨论用数字化的方式,在电脑上重新构建美国驻全球各国使领馆的楼层平面图,并将它们与<Marine
Doom>中的场景相结合.这样一旦发生"使领馆被占领"之类的突发事件,陆战队员便能在用武力解决问题前,先对大使馆的分布结构了然于心.
但是这个程序也有它的缺陷,其中最主要的缺憾在于它是二维的.这使得训练行动被限定在一个平面范围内,而城区战斗的纵横复杂性则很难模拟出来.此外,它的联机对战也仅限于四人.
幸好id又推出了一款新的血腥游戏Quake.Quake不仅是三维的,而且还支持16人对战.这意味着一个完整的海军陆战队中队——包括3个四人火力小组和一名指挥官——都能够在一起训练了.(剩下的3个空位则可以留给敌军或支援部队)
Marine Doom截图4
当前,Synder于Barnett已经开始着手对Quake进行改装,他们计划将其命名为"Battlesight
Zero".然而,某些意料不到的事情总是时有发生——Synder与Barnett离开了海军陆战队.尽管他俩仍在预备役之列,而且两人坚称他们当前的首要任务还是为军方开发完善这套游戏训练系统.不过,傻子也能猜到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对,开办他们自己的软件公司.他们的第一款产品正是<Battlesight
Zero>.
在这个军事战争游戏泛滥的消费市场里,还有什么比一部海军陆战队的战术训练教程更有吸引力呢!它甚至还标上了海军陆战队的官方徽章图案哟!!对PC游戏从业者来说,这哪里是军方标志,分明就是美元标志嘛!
不过,两人的作品还存在版权问题.众所周知,id有规定,只有那些不以赢利为目的的只有开发者,才能修改传播他们的作品.不过Barnett已和重量级游戏厂商商讨过此事,其中就包括位于加州Rewood市的著名经销商Good
Time Interactive,并且他还向大家保证,一切问题都能得到完美解决.
世界上一切事物间,冥冥间都存在着一种惊人的机缘巧合.军方与Doom恰是如此.军方借用游戏软件Doom作训练教程,而Doom同样借用了军方体裁.更巧的是,Doom的主角居然就是海军陆战队员.军方在根据自身需要对这一商业游戏进行修改后,又将其重新投回商业市场——这是一个完整的轮回.
当军方邂逅Doom,一款真正的"军事训练游戏"诞生了——这大约就是本文的主旨吧!
Synder和Barnett现在可谓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开创了新事业,忧的是离开了海军陆战队.他们都承认自己在军队里度过了一段最美好的时光.
Barnett还给我讲了他亲身经历的一件趣事:"两年前,他和几名战友因为在硬盘里安装了Doom而遭到了处分(时至今日,政府机构的PC上装游戏仍是禁止的)."他们警告我们下不为例,这实在可怕."他顿了顿,接着话锋一转,"所以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模型与模拟部门任职."他一一种自嘲的口吻笑称:"而现在,我又将Doom带回了海军陆战队."
干掉一切移动的东西
正如Barnett所描述的那样,<Marine
Doom>其实是一种概念验证的原型.全美很多军官都在使用它.Quantico基地也将它当作一种训练士兵的试验手段.但就像指挥官的随身手册一样,<Marine
Doom>也只是"专业军事教育"中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它只是一种课余行为.但如果Barnett和他的开发小组能够成功——而且他们也确实正在积极游说军方中——那么<Battlesight
zero>就很有可能相枪法射击和徒手格斗一样,成为海军陆战队的一门必修课.
至于针对普通士兵的团队战术模拟训练,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海军陆战队早就使用过虚拟的射击场,全部采用激光追踪型M-16和9mm手枪(不怕丑的地说一句,笔者试了试M-16,感觉太沉了,而且难以瞄准).军方还从1993年起开发过一套精密的真人大小的设备,叫做团队战术战斗模拟器(Team
Tatical Engagment
Simulator).在一段相关的影片中,我看见了一名士兵正在一座数字化城市中谨慎地搜寻着目标,和他一起行动的,还有一位用动画虚拟的瘦长战友.
那么电脑战斗模拟程序会成为未来趋势吗?"毫无疑问,我的公司就敢用花在R&D部门上的钱打这个赌."Dutch
Guckenberger说道,他是佛罗里达州中央大学的研究员兼"ECC国际"的高级科学家,提起ECC,谁都知道那是美国军方模拟与训练设备的最大供应商之一."海军陆战队也许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但现在我的桌子上已摆放了七份相关协约,其中既有为美军服务的,还有两支外军客户."
对Guckenberger来说,高度的互动性就是一切."你看到现在网络游戏的狂潮了吗?相同的事情就要降临在军方身上.<Marine
Doom>即是一个明证."
Marine Doom中都是活生生的战士
McMismo部门并非Quantico基地中唯一使用电脑模拟技术的单位.在基地的另一角,一个名为"军官战斗实验室(Commandant's
Warfighting
Lab)的部门,正在开发一种采用非致命武器系统的电脑实体模型,它可以有效地训练好几个排的士兵,如何分别对付敌方的正规军,民兵,以及扔扔砖块而已的平民.
一旦该系统开发完善,它就能立即在军方的五个战斗模拟中心以及"海军陆战队空中/地面战斗中心"(位于加州Twentynine
Palms地区)投入使用.
在人们印象中,海军陆战队员们一直以勇猛顽强,精力过剩著称,谁也不希望在战场上或者一座色情酒馆里碰到他们.但在Quantico基地里,我却还是生平第一次接触到这么多真诚,谦逊,上劲的年轻人.就在拜访基地的最后一天,当我因等候开会未归的Barnett而坐在这群年轻人中间的时候,我竟发觉出这群平头绿衣的伙计们还有如此可爱腼腆的一面.他们见到我都以"SIR"相称,似乎不像一群在战场上与敌人刺刀见红的无畏战士.
然而随着一局"雷神"的开打,我才稍稍收回了已无限放飞的思绪.
这场竞赛发生在那天上午,没有缘由,直到这时我才知道: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都已坐在一台已联网的电脑前.鼠标在手,穿过阴湿的地下通道,拾起地上的武器与弹药,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但很快,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枪炮声,划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啊!"坐在我后面一个角落隔间的Mark Englen中士大叫一声.
"谁在那里怪叫呀?"Nugent下士轻蔑地笑道.
"你的死期就要到了,下士."Englen仍旧扯着喉咙咆哮道,"你tmd到底躲在哪里呀?"
这里早已不再是办公楼,也没有时间的概念,这里只是一个由走道与房间构成的噩梦迷宫,充斥着死亡与恐惧.一旁的电话铃声没有停过,可没有人顾得上,只有级别最低的Sealey偶或抓起听筒,用一种神秘兮兮的奇怪腔调回答道:"早上好,这里是模型与模拟办公室的Sealey下士,请问有何贵干,先生?"
"Cthulu又要开杀戒了,"Synder一本正经地说道(Cthulu是Snyder的游戏id),原来他刚捡到了一把人见人怕的火箭发射器.果然,Englen便又一次(我为什么要说"又"呢)中了Synder的"魔咒"倒下了!
为了保命,我暂时潜伏了起来,但由于我很不明智地用一把破霰弹枪向Synder开了火,很快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向我气势汹汹地杀来,并将我逼进了一条肮脏的下水道.
"欢迎来到Jacques Cthulu的海底世界."这是在我的脑袋挨上一枚火箭弹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用游戏训练士兵,这不是痴人说梦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狂暴(当然,是虚拟的狂暴),但即使是在游戏中被杀,那感觉也不是太好.那些近期有打算劫持美国使领馆的家伙们,注意了!请你们再认真考虑一下自己的计划.不要以为海军陆战队没事才打游戏哟!他们可不是在闹着玩!(完)